白露过后,夜凉了起来
我握着打颤的笔,莫名的
情愫,透过虚掩的窗
平分,昼夜光阴
一只飞蛾,折断的翅膀
在窗棂罅隙里不停挣扎
此刻,像我疲惫的文字
码不出半点怜悯
起身,推开禁锢
放飞。幼小的生灵
牵着我的思绪,漫入黑夜
紧贴指尖的修辞,道不尽
秋已深,风渐凉……
而碰撞的疼痛,平分秋色
想必。越飞越痛
那群南归的雁,演练排行
在秋的分割线上,改写
长高的天空。遗落的
鸟鸣,举起又放下
白露过后,夜凉了起来
我握着打颤的笔,莫名的
情愫,透过虚掩的窗
平分,昼夜光阴
一只飞蛾,折断的翅膀
在窗棂罅隙里不停挣扎
此刻,像我疲惫的文字
码不出半点怜悯
起身,推开禁锢
放飞。幼小的生灵
牵着我的思绪,漫入黑夜
紧贴指尖的修辞,道不尽
秋已深,风渐凉……
而碰撞的疼痛,平分秋色
想必。越飞越痛
那群南归的雁,演练排行
在秋的分割线上,改写
长高的天空。遗落的
鸟鸣,举起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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