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通过母亲的手,讴歌我可爱的母亲。一次,母亲在田野里面劳作,施肥,箩筐的竹签插进指甲,母亲没有去医院手术,而是自己在家里用烈酒喷了伤口,用剪刀慢慢挖出那根竹签。现在,记忆犹新。
这双手,喂过我们的奶,
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轻轻拍打着饥饿的哭声。
这双手,做饭洗衣,
在炊烟与皂角之间
把日子搓洗得发白
这双手,喂牛,喂鸡喂猪
在牲畜的咀嚼声里,
把粗粮掰成细碎的明天
这双手,插秧,割稻,
在水田的镜面
种下又收回
我们长高的年轮
这双手 纳鞋底
在煤油灯 摇晃的影子里
把麻线拉成
我们走出村庄的路
这双手 在山中砍柴 挖地
在荆棘与石块之间
刨出火塘里
不灭的暖
这双手,在田野里
种菜 竹筐施肥
竹签插进指甲
——你在昏黄的油灯下
对着手 用烧酒喷一下
用剪刀剥开指甲
把竹签取下
没有哭 只是皱了皱眉
像拔掉一根多余的荆棘
母亲的双手
给了我们一片天
——那片天啊
是缝补过的
是结痂的 是裂着口子
却从不漏雨的
整个天空
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轻轻拍打着饥饿的哭声。
这双手,做饭洗衣,
在炊烟与皂角之间
把日子搓洗得发白
这双手,喂牛,喂鸡喂猪
在牲畜的咀嚼声里,
把粗粮掰成细碎的明天
这双手,插秧,割稻,
在水田的镜面
种下又收回
我们长高的年轮
这双手 纳鞋底
在煤油灯 摇晃的影子里
把麻线拉成
我们走出村庄的路
这双手 在山中砍柴 挖地
在荆棘与石块之间
刨出火塘里
不灭的暖
这双手,在田野里
种菜 竹筐施肥
竹签插进指甲
——你在昏黄的油灯下
对着手 用烧酒喷一下
用剪刀剥开指甲
把竹签取下
没有哭 只是皱了皱眉
像拔掉一根多余的荆棘
母亲的双手
给了我们一片天
——那片天啊
是缝补过的
是结痂的 是裂着口子
却从不漏雨的
整个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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