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雁
文/谭西龙
迁徙的脖子,拧紧发条
钟摆,在胸腔敲响
一场霜的前奏
穿透起吊机嗡嗡的噪响
我垂下手里瓦刀
直起身子,望向家乡
北风已回家,夕阳已回家
西天的余晖,像一堵
刚砌完的红砖墙
归雁翅膀,沉重
却总能挣脱黄昏的冷凉
而我,在二十层脚手架上
挥舞手臂,把自己镶进
城市的壁画
文/谭西龙
迁徙的脖子,拧紧发条
钟摆,在胸腔敲响
一场霜的前奏
穿透起吊机嗡嗡的噪响
我垂下手里瓦刀
直起身子,望向家乡
北风已回家,夕阳已回家
西天的余晖,像一堵
刚砌完的红砖墙
归雁翅膀,沉重
却总能挣脱黄昏的冷凉
而我,在二十层脚手架上
挥舞手臂,把自己镶进
城市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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