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那是一月融雪时节的校园
不能说那是明理湖畔的黄昏
不能说风中的云在瓦罐里突然结晶
不能说——
那是很久以前

当思念在黑夜里中开始弯曲
当未封的信笺在抽屉里开始变咸
当柳树枝头月光把山影绷成弓弦
全部的词汇突然碎成瓷片

不能说榆钱落满空台阶
不能说风推着校门口柳絮旋转 
不能说湿地公园突然的雷雨堆积着陈年的闪电
不能说——
那是很久以前

当发辫缠绕着芦苇的絮语
当校园的灯照亮雨中的车辙圈
当你的名字在脑海深处发酵
整个蔚兰的大海突然倒悬于堤岸

堤岸的石头记得所有涨潮的暗号
它收集我们遗落的贝壳与绳结
在月亮被海平线吞咽的时刻
突然捧出指向北极的星辰——
那是很久以前
那是突然而至的 ，全部的爱突然倒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