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难道现在不是我们怀着爱意
从心爱的人那里解放出来并在颤抖中忍受的时候了吗
——里尔克《杜依诺哀歌》
一
难道现在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逃脱,只剩下深爱?
通过声音传递的爱意,带着汹涌的倔强,那声音
就像一张湿漉漉的网,把我紧紧包裹,我不敢也不能打开
为什么我们会被落日截获?却心甘情愿享受这毁灭?,成功成为落日后的旅人
我们该如何理解生命的流逝,在爱以前和以后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午夜响起,就像一道光剑划破黑夜,刺向我
是否独属于我,这光,是否
只有这一种力量能够证明
我们可以逃脱时间的围堵
一个生命与另一个就能有所关联
我享受你生命的一小部分,却总是难以分清
孤独与思念,哪一个更先到来,更能牵扯一颗心
但有些人是应该忍受的,不是吗?,既然做了选择
如果我所要太多,我就不能原谅自己,也做不到心地坦然
放下电话,孤独就会铺天盖地而来
而爱,加剧了孤独,就像大雪停止落下以后,原野上,只剩下自己
二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恒久满足这一切,关于爱,我知之甚少,但我有奉献精神
当孤独不能在紧要关头为爱所捕获
我可能会产生怀疑,当所有人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的等待是否有意义?太多的背影在我前面慢慢消逝
或佝偻或挺直或疲惫或幸福,而我在生活的边缘,不断为自己的软弱寻找借口
这可怜的借口,如果有一天也不能有片刻安慰
我还能逃到哪里?
不是生活没有满足我,而是被动与不争吞噬了我
不能回到生命之初修改我的原型
不能在最好的年纪遇见
这广阔的缺憾在天地间时而化作落花,时而化作飞雨
三
是否所有的契合都要通过声音实现?
亲爱的人,我们逃到午夜,搜集
一堆时间证据
“因此我抑制自己,吞下深处黑暗的,呜咽的叫声。”
我应该学会及时终止,为你打破的原则。我会负疚,但不后悔
你以声音当尺,丈量我们的爱,让我经常像堕入四维空间,没有谁来规定我,没有什么能够控制
你的声音如风中的海浪,一波一波向我涌来
我不怕被忘记,只要
我们可以自由穿越,过去与未来没有界限,时间也不存在
让我们回到情窦初开的时候,也许你会遇见那个被动又传统,矛盾又豁达的我
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好事
但你成功撬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四
墙,坚定而自豪地站立,众多的
黑色的墙,白色的墙,墙的内壁与墙的外壁,都真实存在
墙就是一种规定,告诫我们及时止步
但如何能终止爱你?想到这个我就感到浑身无力
曾经一万次以为你要离我而去,我想抓住每一次铃声响过之后,
每一丝卑微的坚强,希望有足够的理由让你停下
我们用不间断的语言占领彼此的高地
“但是你能完成吗?难道你不总是
被期望分散注意力,仿佛每件事
都宣布一位心爱的人要来了?”
听,电话铃声又响起,这让人盼望的声音,是光的来处
总是让我以为立刻就要发生什么
我想与它保持距离,退到恰好可以脱离现实的部分
让我们进入精神的家园,声音就是通道,让我看见
你为我打开一盏灯
在寂静的午夜,让我们做彼此唯一的听众
2025.9.19写
2025.9.30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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