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松针在落
一个人慢慢扫着
石阶上的黄
扫帚擦过地面
发出一种很轻的响
我站在半山腰
看山脚灯火渐亮
像多年前某个傍晚
母亲在厨房
轻轻磕开蛋壳
碗沿碰出细小的光
《河湾》
水在这里转了个弯
留下平静的深潭
芦苇弯腰的姿态
从春末保持到秋寒
有人涉水而过
踩着圆润的卵石
河水漫过脚踝时
带走了某些坚持
对岸的野莓子
一年年地红着
我们始终没有尝过
那种具体的甜
只是在多年后
突然想起那个午后
阳光把河床铺成白银
而风在水面写着
无人能懂的诗篇
傍晚的松针在落
一个人慢慢扫着
石阶上的黄
扫帚擦过地面
发出一种很轻的响
我站在半山腰
看山脚灯火渐亮
像多年前某个傍晚
母亲在厨房
轻轻磕开蛋壳
碗沿碰出细小的光
《河湾》
水在这里转了个弯
留下平静的深潭
芦苇弯腰的姿态
从春末保持到秋寒
有人涉水而过
踩着圆润的卵石
河水漫过脚踝时
带走了某些坚持
对岸的野莓子
一年年地红着
我们始终没有尝过
那种具体的甜
只是在多年后
突然想起那个午后
阳光把河床铺成白银
而风在水面写着
无人能懂的诗篇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