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厘米。到嘴唇的悬崖。
是耻骨与耻骨之间
是起点到终点的距离。
你身体如绸。那枚没扣住的纽扣
是奔跑的月光，是跳跃的小兽。
而我是个笨拙的猎手
始终学不会
开枪。
十五厘米。是圣经里
高悬的禁果。而你总用睫毛
关上门。任我在门外
用牙齿咬碎星星
夜晚多么富饶啊
你体内藏着一万亩
会颤抖的草原
而我只能用月光
反复丈量。这该死的，
馋。
是耻骨与耻骨之间
是起点到终点的距离。
你身体如绸。那枚没扣住的纽扣
是奔跑的月光，是跳跃的小兽。
而我是个笨拙的猎手
始终学不会
开枪。
十五厘米。是圣经里
高悬的禁果。而你总用睫毛
关上门。任我在门外
用牙齿咬碎星星
夜晚多么富饶啊
你体内藏着一万亩
会颤抖的草原
而我只能用月光
反复丈量。这该死的，
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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