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了十八碗酒
我提着哨棒
一路攻打宋朝
淡定的月光
如杯底的咖啡沫
一阵风过后
我闪了一个踉跄
我再一次问
今夜的景阳冈
哪敢有什么大虫
我紧握这哨棒
坚信它
比大虫骨头还硬
还有我这拳头
天下,谁敢不允
可这瓷质的宋朝
哪经得住
这景阳冈的虎啸
咔嚓,哨棒断了
宋人喊:疼啊
这一声疼,宋朝
只剩下十八碗酒
我提着哨棒
一路攻打宋朝
淡定的月光
如杯底的咖啡沫
一阵风过后
我闪了一个踉跄
我再一次问
今夜的景阳冈
哪敢有什么大虫
我紧握这哨棒
坚信它
比大虫骨头还硬
还有我这拳头
天下,谁敢不允
可这瓷质的宋朝
哪经得住
这景阳冈的虎啸
咔嚓,哨棒断了
宋人喊:疼啊
这一声疼,宋朝
只剩下十八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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