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1.沪上，永久的清明

我从外白渡桥沿着观光台一路走来
花坛的花儿，摇曳的姿态，把晨曦都弄香了
更有一朵儿又一朵儿散落的野山菊
我就一捧又一捧地拾起，屏住呼吸
抛进波涛翻滚的黄浦江里

晨雾推荐的东方明珠
很像是肩上披着薄纱的模特儿
这浦东独有的青春美少女，看都不看
小伙子一样来回奔忙的舰船
更毫不介意对面还有海关大楼
和众多银行的老爷爷们
晨光洒满曾经有过的一切，一切都不曾再有
冒险家的智商总在欢乐边上
为严肃而死的人死了也严肃
活着认真，死也认真地死
——如此哲学，就叫脾气

金融风波再大，谁也无法
把外滩搬到华尔街去
商业气息再浓，最早抗战的
延安人里很多来自十里洋场
他们可以乘邮船走好望角
学马赛曲到马赛港
更可以，住窑洞
在窑洞外唱响黄河大合唱

我从外白渡桥沿着观光台一路走来
约定没有代沟，诚信出于欣赏
就像——永久的清明
有晚辈献花在：沪上

02.井冈，别样的风景

这是乘坐索道缆车没有的真实感觉
步行攀援越来越接近
井冈山，五龙潭瀑布群
又上山又下山的一连五个平台
只要你踏上第五个平台
所得到的馈赠才有从头至尾的震惊
咆哮的山洪以及壮观的瀑布
是大自然欢迎参加红色之旅的朋友
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这就是啊，乘坐索道缆车没有的真实感觉
就像井冈山的每一瓶红军可乐
都酝酿着纯天然的梦幻和憧憬
就像井冈山的每一级台阶
会使你懂得上山下山都是革命

这是乘坐索道缆车没有的真实感觉
雨说下就下，天说晴就晴
打伞和不打伞，有用也没有用
井冈山，五龙潭瀑布群
让游人沐浴，成了从头湿到脚的湿人
这时谁都会体验到
当这样的湿人，眼孔里总能发现别样风景

这就是啊，乘坐索道缆车没有的真实感觉
就像井冈山的每一颗红豆
能让你爱意无限燃烧起如火的激情
就像井冈山的每一株翠竹
会帮助你树立做人的挺拔和纯正

03.坪上，起风降细雨

深夜里，我乘车由西安
于次日清晨，抵达延安
先住进凤凰山文化沟社区
只洗一把脸却顾不及早餐
就直奔至宝塔山和清凉山
又跑去看王家坪和蓝家坪
傍晚，起风降细雨
许久，徘徊在枣园⋯⋯

宝塔堪称一尊奇迹
我想从上领略高度
父辈们苦作的著译
没能找见有待搜寻
是报刊书印得太少
是马兰纸难得珍存？

延河只是一条浅水
我要从中测量深度
来自人民的知识分子
如何融入了工农大众
这正是在陕北坪上
这正是在延安窑洞！

傍晚，起风降细雨
走进您住过的窑洞
我摄录一组长镜头
更设想无数个画面
没有字典，从事多语种翻译
没有电灯，坚持长时间夜战
终于找到物质和精神交点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