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季
文/长冬尖
风把刀子磨得薄如蝉翼,
沿着山脊轻轻一划,
血便从枝头涌出来——
不是呐喊,是暗语,
滴在渐凉的掌心,
像一封迟到的情书。
整座山谷开始低烧,
一片叶子是一度的灼,
十片是十度的疼;
我们踩着厚厚的痛,
听它们脆响,
像替谁骨裂的替身。
夕阳把余温铺在栈道,
让每一枚红叶都有机会
重新成为火焰;
而火焰的倒影
在你眼里摇晃,
烧出一个小小祭坛。
我拾起最完整的那片,
对着光,
辨认它紊乱的脉——
原来所有分叉
都指向同一个出口:
此刻,
以及此刻的失去。
于是我把叶子夹进书页,
像把一瓣心脏
寄存在别人的胸腔;
等秋声褪尽,
等白雪把你的名字
磨成一口无字的钟,
它仍会在夜里
轻轻敲我——
提醒血液
曾经这样红过。
文/长冬尖
风把刀子磨得薄如蝉翼,
沿着山脊轻轻一划,
血便从枝头涌出来——
不是呐喊,是暗语,
滴在渐凉的掌心,
像一封迟到的情书。
整座山谷开始低烧,
一片叶子是一度的灼,
十片是十度的疼;
我们踩着厚厚的痛,
听它们脆响,
像替谁骨裂的替身。
夕阳把余温铺在栈道,
让每一枚红叶都有机会
重新成为火焰;
而火焰的倒影
在你眼里摇晃,
烧出一个小小祭坛。
我拾起最完整的那片,
对着光,
辨认它紊乱的脉——
原来所有分叉
都指向同一个出口:
此刻,
以及此刻的失去。
于是我把叶子夹进书页,
像把一瓣心脏
寄存在别人的胸腔;
等秋声褪尽,
等白雪把你的名字
磨成一口无字的钟,
它仍会在夜里
轻轻敲我——
提醒血液
曾经这样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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