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小时候那个曾经人欢牛哞的村落,如今长满了野蒿草、树丛,人们都迁移到城市去了,只有两个失去男人的女人,留守在野兔野鸡时常出没的村子里,听着百鸟朝凤的天籁之音。
野蒿草是村庄的衣裳
野兔子是炊烟的宠儿
寂静无声的村落里
鸡鸣突起时,不小心
划破了云的脚趾
秋风飕飕,一阵阵地
吹过草木包裹的村落
荒草倒影的水塘,还有
属于她俩的,屋后的
荒草丛中的两座坟茔
当枯井中长出第七根白发
老石磨咬碎第九轮四季
她们在镜中撒盐腌制霜雪
门框上早已褪色的红漆
是去年忘记摘下的发簪
半坍塌的灶台仍举着炊烟
燕子依旧在旧檐下衔泥记事
野苋菜籽从铁锁的门缝溢出
而冲里的荒田依然活着——
针线穿过旧毛线衣织补暮色
像两条支流不死的河
在月光浸泡的盐渍里
野花正从骨缝中,钻出
寂静而坚韧,一茬又一茬
复述着春天的齿痕
野兔子是炊烟的宠儿
寂静无声的村落里
鸡鸣突起时,不小心
划破了云的脚趾
秋风飕飕,一阵阵地
吹过草木包裹的村落
荒草倒影的水塘,还有
属于她俩的,屋后的
荒草丛中的两座坟茔
当枯井中长出第七根白发
老石磨咬碎第九轮四季
她们在镜中撒盐腌制霜雪
门框上早已褪色的红漆
是去年忘记摘下的发簪
半坍塌的灶台仍举着炊烟
燕子依旧在旧檐下衔泥记事
野苋菜籽从铁锁的门缝溢出
而冲里的荒田依然活着——
针线穿过旧毛线衣织补暮色
像两条支流不死的河
在月光浸泡的盐渍里
野花正从骨缝中,钻出
寂静而坚韧,一茬又一茬
复述着春天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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