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感谢那把镰刀
它蜷在墙角
锈迹斑驳,一声不吭
看起来那么钝
它年轻时
绝对是一把好刀
它性如烈火,削铁如泥
砍倒过那么多麦子
它陪着父亲
走州过县
周游麦子大省
它被父亲抱着睡在破窑里
睡在漏雨的屋檐下
它陪着父亲
当了那么多年体面的麦客
它蜷在墙角
锈迹斑驳,一声不吭
看起来那么钝
它年轻时
绝对是一把好刀
它性如烈火,削铁如泥
砍倒过那么多麦子
它陪着父亲
走州过县
周游麦子大省
它被父亲抱着睡在破窑里
睡在漏雨的屋檐下
它陪着父亲
当了那么多年体面的麦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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