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结束的那天,
父母在院子里养起一对兔子。
有时我要求扫扫院子,
在绒毛和粒状的粪便里,
泛黄发脆的时间。
转眼又是秋天,
干草和细沙成捆成袋,
看这两只兔子
按时吃饭,好好睡觉,
咀嚼吞咽,呼吸眨眼。
我说,生活如此不也蛮好
忘了自己因熬夜而掉的头发
饮食混乱而日夜胃痛。
生死往往不能如愿,
在冬天开始的这天
溺毙在塑料袋里的生命发干发硬
像是凉爽的秋风
血痂下冰凉的皮肉
生命结束于一时疏忽,
过去的生活还历历在目。
惊心的死亡降临在婆娑树影和颗颗黄杏
掩埋着青灰色水泥地上
流淌着遭受遗忘的声音,
孩子的哭喊和远去火车的轰鸣。
禺池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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