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
却又忘记丈量手的长度。
因此、我常误以为,
自己足以比肩神明。
眺过明月,望过高山。
才明白,
卑贱的野草游不到对岸。
每次黄昏时分的叹气,
都是我在过河前,
歇斯底里的呐喊。
在我趟过这条河前,
务必别同我交谈,
我怕我还没到,
连你也对我心寒。
却又忘记丈量手的长度。
因此、我常误以为,
自己足以比肩神明。
眺过明月,望过高山。
才明白,
卑贱的野草游不到对岸。
每次黄昏时分的叹气,
都是我在过河前,
歇斯底里的呐喊。
在我趟过这条河前,
务必别同我交谈,
我怕我还没到,
连你也对我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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