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索那本诗集的名字,我放飞一只又一只飞鸟
却没有人告诉我这种欲望的真相
要不是胡哥让这无尽叙事,把门打开,让那只飞鸟出来
我也不愿讨论涵义相对的永恒
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做不到语言的废弃
这边的一切,
比方说: 清晨和傍晚
,田埂和小草
你把风与雨水,落雪与凛冬
一遍遍地提起又放弃
却没有人告诉我,它们为何不能根植在沉默中
是呀!我们可以不需要任何一本诗集,或者极端一点,也不需要爱
但我们需要基于沉默背后的那一点晶莹
不可背叛
谁能告诉我,如何去原谅任何一场糟糕的事
比方说,如何拒绝买一本自己可有可无的诗集
那么,我可以讨论我语言的生死局吗
里面有我沉默间的预感
它不能解释清楚任何事情
里面只有我自己
没有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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