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开始和我亲近
花草压低脊梁
把积攒多年的心事
编成诗歌
缀在我漂泊的衣角
幽兰色的叹息轻轻摇曳
每朵花都举着晨露
那是从母亲梳妆匣里
滚落的光阴
在草尖静静闪烁
远处的群峰托着云朵
像父亲扛着柴禾
走在薄暮里
蒲公英花慢慢升起
替不能回应的呼唤
飞舞绵长的叹息
当月光开始浇灌草浪
暗潮便从根系涌来
那些沉入土壤的过往
渐渐在花苞里
酝酿成新的开始
整夜整夜
我与草原共用着同一耳麦
在每一株颤动的花草里
分辨多年前熄灭的
摇篮曲的余温
花草压低脊梁
把积攒多年的心事
编成诗歌
缀在我漂泊的衣角
幽兰色的叹息轻轻摇曳
每朵花都举着晨露
那是从母亲梳妆匣里
滚落的光阴
在草尖静静闪烁
远处的群峰托着云朵
像父亲扛着柴禾
走在薄暮里
蒲公英花慢慢升起
替不能回应的呼唤
飞舞绵长的叹息
当月光开始浇灌草浪
暗潮便从根系涌来
那些沉入土壤的过往
渐渐在花苞里
酝酿成新的开始
整夜整夜
我与草原共用着同一耳麦
在每一株颤动的花草里
分辨多年前熄灭的
摇篮曲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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