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四月的邮戳盖满山岗
候鸟便衔着经纬线归航
荠菜在田垄上誊写草书
蒲公英把月光纺成绒伞
大地是摊开的牛皮信封
细雨落下深浅的邮编号
老槐树在血脉里盘虬卧
达溪河捧着星光的印章
蚂蚁清点朝露的硬币
蚱蜢蹬碎晨雾的琉璃
而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
只待半缕炊烟就晃响
整个陇东的绵绵春雨
石碾在月光下刻录年轮
我们不断修改的家书
总在谷雨时节长出绒毛
当杏花卸下胭脂盒时
所有欲言又止的叮咛
都结成夏日叶底
青涩的标点符号
候鸟便衔着经纬线归航
荠菜在田垄上誊写草书
蒲公英把月光纺成绒伞
大地是摊开的牛皮信封
细雨落下深浅的邮编号
老槐树在血脉里盘虬卧
达溪河捧着星光的印章
蚂蚁清点朝露的硬币
蚱蜢蹬碎晨雾的琉璃
而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
只待半缕炊烟就晃响
整个陇东的绵绵春雨
石碾在月光下刻录年轮
我们不断修改的家书
总在谷雨时节长出绒毛
当杏花卸下胭脂盒时
所有欲言又止的叮咛
都结成夏日叶底
青涩的标点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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