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是我背叛故乡后的唯一代名词
多年后，我逐渐活成了狭窄的墙
在墙内呼喊百花、蛙鸣、桂香和大雪
它们都走得那么匆忙，变成一阵风

会把我吹成一张薄纸，甚至一粒尘埃
恍惚登临过五岳之巅，江河流经九州
待我落下之时，时间已经毫无意义

父亲从未打算成为一名好石匠，他雕琢了
自己并不满意的作品。而我恰恰相反
会弹奏无数种乐器，令石头开花

我迄今还在使用这个唯一的代名词
去敲打连绵的秋雨和暗灰色天空
试图敲出春天。不必折返故乡
折返一些并不深刻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