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渐次消瘦
有风叩响窗棂
夜露凝成深秋霜画
八千里云月皆驿站
陶渊明醉倒的东篱下
花朵彻夜谈论着生死
剪枝飞逸的霜菊
插进陶瓮云水
等一场微寒小雪
桂花已转身远去
河流悄悄改了走向
涉《诗经》采香菱
所谓伊人不在水湄
在每次回眸的涟漪中央
落叶故意留出小径
让月光踩着诗句寻来
寒露浸透千山
万物各有归期
撑篙人早已羽化
每片枫叶在等
成霜的最后一声鸣叫
有风叩响窗棂
夜露凝成深秋霜画
八千里云月皆驿站
陶渊明醉倒的东篱下
花朵彻夜谈论着生死
剪枝飞逸的霜菊
插进陶瓮云水
等一场微寒小雪
桂花已转身远去
河流悄悄改了走向
涉《诗经》采香菱
所谓伊人不在水湄
在每次回眸的涟漪中央
落叶故意留出小径
让月光踩着诗句寻来
寒露浸透千山
万物各有归期
撑篙人早已羽化
每片枫叶在等
成霜的最后一声鸣叫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