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独行诗
写诗的人,用铁锤,钢钎
完成了宏大的叙事
崖壁的凿痕,是一枚枚
化妆前的像声词
孤独、寂寞,自带响声
青年洞,依然
是一枚年轻的词组
读到它,你
能读出一个蓬勃的年代
不能忘记,那一块块
砌渠的方石。它们是诗中
一粒粒最能吃苦的文字
它们用偏旁和部首
架构起一个干渴的地名
里面,至今仍住着一群
喊着号子的抡锤人
写诗的人,用铁锤,钢钎
完成了宏大的叙事
崖壁的凿痕,是一枚枚
化妆前的像声词
孤独、寂寞,自带响声
青年洞,依然
是一枚年轻的词组
读到它,你
能读出一个蓬勃的年代
不能忘记,那一块块
砌渠的方石。它们是诗中
一粒粒最能吃苦的文字
它们用偏旁和部首
架构起一个干渴的地名
里面,至今仍住着一群
喊着号子的抡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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