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指按在这一片纸上
扩大无数倍
注入你的辛酸与眼泪
哗啦啦的稻田
就在纸上活了过来
纸向大地铺展开自己的心路
进入一个人玄妙的心底
算盘们在紧紧和促狭的面积上
加减乘除

是簸箕还是箩
簸箕们在疯狂的汗水后
装着粮食呼哧哧地往风车上装
往风车里装
风车呼啦啦地呼啦啦地
吹动天边的云朵和霞

这时你挑着箩
总有人会红着脸
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一个声音冷不防地就响起
“有人家没”

有人家没
记忆中的锣鼓与鞭炮
大鸣，回荡在大山与田野深处
一个个无中生有的小子
与姑娘，在田里摸螺
在水中抓虾

后来啊，岁月就老了
有怀旧的人
总喜欢数自己手指上的簸箕和箩
有时光数自己的不够
还要掰过你的手指来瞧瞧

2024-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