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世亮
家门前的晚稻,
先熟了,
然后是县城周边的,
然后是南宁郊区的。
夕阳下闪烁的灿黄,
在晚风中孜孜摇曳,
仿佛在无声诉说——
又是一年好收成。
即将收割的景象,
像极了,
母亲饱经沧桑的脸庞,
那一抹久违笑容。
无法想象,
该如何,
才能在那些浩荡中,
捡到一穗金色诗句。
今夜,
父亲依旧背着月色,
燃起一锅旱烟,
他那一驼,
生长无数庄稼的脊背,
越来越弯了。
可怜的祖辈父辈啊,
他们的幸福,
仅是收获一粒粒笑颜。
多幸运在这里降生,
如同一只卑微的麻雀,
衔着美好的梦往前飞。
家门前的晚稻,
先熟了,
然后是县城周边的,
然后是南宁郊区的。
夕阳下闪烁的灿黄,
在晚风中孜孜摇曳,
仿佛在无声诉说——
又是一年好收成。
即将收割的景象,
像极了,
母亲饱经沧桑的脸庞,
那一抹久违笑容。
无法想象,
该如何,
才能在那些浩荡中,
捡到一穗金色诗句。
今夜,
父亲依旧背着月色,
燃起一锅旱烟,
他那一驼,
生长无数庄稼的脊背,
越来越弯了。
可怜的祖辈父辈啊,
他们的幸福,
仅是收获一粒粒笑颜。
多幸运在这里降生,
如同一只卑微的麻雀,
衔着美好的梦往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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