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木梯摘枣
在秋风的吹拂下
小枣晃来晃去躲着
越红的,越调皮
像翅膀刚硬的小鸟
狗子蹲在梯脚
舌头吐得老长
耳朵耷拉着
在想它心尖尖上的姑娘
屋檐上,斑鸠蜷着毛
不飞,也不叫
把我认成了女主人
天渐变成了柔和的暮色
我低头吃了一颗枣
抬头看了看斑鸠
它的心透明起来
像渴望着爱情
远处走来一个小伙子
心思和斑鸠一样
这充满爱意的人间烟火啊
最能熨平褶皱的灵魂
在秋风的吹拂下
小枣晃来晃去躲着
越红的,越调皮
像翅膀刚硬的小鸟
狗子蹲在梯脚
舌头吐得老长
耳朵耷拉着
在想它心尖尖上的姑娘
屋檐上,斑鸠蜷着毛
不飞,也不叫
把我认成了女主人
天渐变成了柔和的暮色
我低头吃了一颗枣
抬头看了看斑鸠
它的心透明起来
像渴望着爱情
远处走来一个小伙子
心思和斑鸠一样
这充满爱意的人间烟火啊
最能熨平褶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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