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尚属襁褓
是一团无瑕在怀中涌动
就连梦呓都充满奥义
纵然掌握了简单音阶
亦能唱念朵觋【注】盘屈佶聱的符文
“咕噜告诉咪呜  咪呜藏咩兔鹿”
——当你谈及旧年时光
阳光的鳞纹依然在车筐里嘤嘤作响

他们抵达童年 
会是一群撵脚的乌鸫
爱听大树星星和云朵闪电
叛逆的少年期
他们偶尔会掉落口令和昆虫的耳目
黑暗中  一些燃烧的石头渡劫上岸
——你的记忆在英俊少年的比武场落笔
封印你宝藏中的宝藏

时光蜕尽鳞粉，当他们来到我们的营地
正值大年初一，我听见他们耳语黑话
关于一座城市被混淆的性别
一个涂抹着大洋彼岸奇异文化的贝壳
肉体正在消亡，装饰品依旧盛行
——你用人类第一个春节之名
命名我们的时代，复活的九鼎八簋
在新生儿  也在青年的词语中被重新发现
他们会长成大树  也会是我们的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