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烟从不挽留形影
紫砂里浮沉的
都是要远行的故人
它用三沸水打开年轮
春尖在瓷盏中
重新成为枝头的月光
当我们举杯相敬
杯盏里漾开的
是去年摘下群山的那双手
茶凉时
窗外的蝉声渐渐收拢翅膀
泥壶腹地藏着
再也触不到的温暖脉搏
唯有半盏澄明
在茶渍晕染的坐标里
为每个路过的春天
留着一扇可以推开的雾门
茶烟从不挽留形影
紫砂里浮沉的
都是要远行的故人
它用三沸水打开年轮
春尖在瓷盏中
重新成为枝头的月光
当我们举杯相敬
杯盏里漾开的
是去年摘下群山的那双手
茶凉时
窗外的蝉声渐渐收拢翅膀
泥壶腹地藏着
再也触不到的温暖脉搏
唯有半盏澄明
在茶渍晕染的坐标里
为每个路过的春天
留着一扇可以推开的雾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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