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是最后的季节
我却听到未已的呼喝
禾黍和数垄簇拥悲风的火
一些将要收割,一些
将要沉默。除了烧不尽的
什么也不留给岁末
秋是最后的季节
鼎镬空设,刀斧饥饿
冬天和冬天的废黄河
河上隆起冬天的骨骼
猜不透究竟的涵歌
我不知道,你是你是我
萧索雪落,铁云在莽原滚过
多么像一本敞开的小说:这世界
的黑白两色
而我不是主角
秋是最后的季节
每个句子都是最后一夜
我却听到未已的呼喝
禾黍和数垄簇拥悲风的火
一些将要收割,一些
将要沉默。除了烧不尽的
什么也不留给岁末
秋是最后的季节
鼎镬空设,刀斧饥饿
冬天和冬天的废黄河
河上隆起冬天的骨骼
猜不透究竟的涵歌
我不知道,你是你是我
萧索雪落,铁云在莽原滚过
多么像一本敞开的小说:这世界
的黑白两色
而我不是主角
秋是最后的季节
每个句子都是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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