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予居长春,本亦日寇横暴日久之地,昔者关外百姓不甘为奴,飘摇遍地;如今观南京照相馆一影,更觉泫然而泣下,因假托一困居山城之人见闻,草草数笔,作此以告慰受难同胞将士在天之英灵耳,然悲痛之情不可尽言耳。
困苦临安凡几朝,每日但见衣愁萧。
寇机常扰哀江畔,几家空洞幽魂遥。
某日心懒意飘寥,路遇妇人身扶摇。
旁有小女泫然泣,求告行道舍下啕。
予见悲状心欲栗,紧扶慢托移草村。
急滚热汤醒复转,见我欲拜泪千襟。
自言本是金陵人,家居玄武门外村。
几载仲秋为新妇,孤苦飘遥抱旧衾。
洗妆簪钿倦髻秀,霞帔红朱帘叩楼。
画月扑萤烛暗笑,明珠暗藏女常忧。
步摇裙撒钿头玉,郎饰红华眼驻留。
稚子呼戏拥轿口,芳心安许画眉愁。
家寒夜切屋有笑,战乱忽变寇入屠。
寇贼乱马饮江关,松花江寒思国怨。
渔阳鼙鼓动地来,杯坠惊破公侯宴。
舞袖莲步朱浸酒,边关倭乱弃赵燕。
西都帅将晓夜呼,梦醒未言救亡晚。
西京华清干戈变,斧钺动水道兵谏。
民辱地丧天沉怨,台阁暗争豆萁炼。
晓月烽烟桥映血,申江繁都化尘散。
将相惊知长安犯,朱雀巷堵空悲叹。
金陵叙古胜烟华,风雨钟山语魄哑。
昨载豺恶荼建邺,兵戈徒手骨沉崖。
东宅妆粉脱钗落,街中悲切血泣鸦。
江北万民朱染塔,莫愁泉下泪尘涯。
拖姑携子辞玄武,舟掩秦淮别旧屋。
都府尽沦他寇手,凤台公侯魅魑足。
飘摇抚女沿江路,道中烟焚浸血途。
金粉歌姬妆华下,却讥残户笑身孤。
残身衣破勉栖屋,抚女浮空阎罗途。
幸君扶助予汤食,寒夜渐暖免身荼。
君贫不笑新妇碌,暂答旧事归屋途。
望君许传诸生户,故都残血不堪书。
寇机常扰哀江畔,几家空洞幽魂遥。
某日心懒意飘寥,路遇妇人身扶摇。
旁有小女泫然泣,求告行道舍下啕。
予见悲状心欲栗,紧扶慢托移草村。
急滚热汤醒复转,见我欲拜泪千襟。
自言本是金陵人,家居玄武门外村。
几载仲秋为新妇,孤苦飘遥抱旧衾。
洗妆簪钿倦髻秀,霞帔红朱帘叩楼。
画月扑萤烛暗笑,明珠暗藏女常忧。
步摇裙撒钿头玉,郎饰红华眼驻留。
稚子呼戏拥轿口,芳心安许画眉愁。
家寒夜切屋有笑,战乱忽变寇入屠。
寇贼乱马饮江关,松花江寒思国怨。
渔阳鼙鼓动地来,杯坠惊破公侯宴。
舞袖莲步朱浸酒,边关倭乱弃赵燕。
西都帅将晓夜呼,梦醒未言救亡晚。
西京华清干戈变,斧钺动水道兵谏。
民辱地丧天沉怨,台阁暗争豆萁炼。
晓月烽烟桥映血,申江繁都化尘散。
将相惊知长安犯,朱雀巷堵空悲叹。
金陵叙古胜烟华,风雨钟山语魄哑。
昨载豺恶荼建邺,兵戈徒手骨沉崖。
东宅妆粉脱钗落,街中悲切血泣鸦。
江北万民朱染塔,莫愁泉下泪尘涯。
拖姑携子辞玄武,舟掩秦淮别旧屋。
都府尽沦他寇手,凤台公侯魅魑足。
飘摇抚女沿江路,道中烟焚浸血途。
金粉歌姬妆华下,却讥残户笑身孤。
残身衣破勉栖屋,抚女浮空阎罗途。
幸君扶助予汤食,寒夜渐暖免身荼。
君贫不笑新妇碌,暂答旧事归屋途。
望君许传诸生户,故都残血不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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