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啊，
你有什么是公平的？
用以饱腹的面包
换不来旁人消遣的饮料；
一千个夜晚的祝福
比不过对另一人的偏心。
一个月里，
多少个小时是阳光明媚？
又有几个时辰是铺满月光？
四季节里，
多少人心爱春天？
又多少人对秋天沉默？

上天啊，
这可是你紧凑安排里的纰漏？
发不了声的哑巴，
梦想是开口歌唱；
开不了花的树苗，
非要品味它果实；
誓言生生世世鱼水相依的，
在匆匆相遇里钟情喜欢。

上天啊，
你叫我辛苦。
上天啊，
你叫我白费功夫。
你叫我使了力气，
去探索没有出口的迷宫，
曾经的，还以为会循着
千万万道路里的一条
直会看见走出迷宫的希望。

上天啊，
可我又会赞美你的公正，
月色隐没的夜晚
有更多星星；
寂寥的秋天
有更多生命。

还要做些什么呢？
去报复你的偏颇，
还是感恩我拥有的？
我的爱并不一视同仁，
亦如上天怀着好恶，
这是天赐的，
这是与生俱来的，
这是万物共有的。
爱我所爱的，
厌恶我所厌恶的，
等着一位公正的天使评判我，
要她两边翅膀的羽毛
都数目相同。
我还会照旧爱人恶人，
像上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