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情有缺——
是雨巷未湿的伞沿
苔痕爬满石阶的旧诺
结着丁香，又碎成了烟

我的爱情有缺——
是新月未盈的弧圈
是琴上猝断的冰弦
是残谱半阙失了终篇

我的爱情有缺——
像爬满老墙上的藤蔓
路过时，那垂落的触须
在风里摇头：难全……难全……

我的爱情有缺——
缺成门环上铜绿的呜咽
轻叩时，唯有空廊回响
低声地应和：不见……不见……

我的爱情有缺——
是笔下未描完的容颜
是纸上未写完的诗笺
落笔处墨痕在瓷瓶里枯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