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录过多种火焰
薄暮在枝头淬炼的釉彩
初吻时衣袖沾染的胭脂
还有你转身之际
被风揉皱的信笺
他们都说是秋霜
在脉络间写下的预言
可我却分明记得
只有某片逆光的窗前
你忽然举起手掌
把整座山脉点燃
当夕照开始搬运树影
西风掠过了山恋
我依然在此等候
会有个迟到的邮差
将未盖邮戳的傍晚
轻轻丢进农家小院
那时我们谈论永恒
就像谈论一枚枫叶剖面
说它斑驳的纹路里
住着永不交汇的晨昏线
薄暮在枝头淬炼的釉彩
初吻时衣袖沾染的胭脂
还有你转身之际
被风揉皱的信笺
他们都说是秋霜
在脉络间写下的预言
可我却分明记得
只有某片逆光的窗前
你忽然举起手掌
把整座山脉点燃
当夕照开始搬运树影
西风掠过了山恋
我依然在此等候
会有个迟到的邮差
将未盖邮戳的傍晚
轻轻丢进农家小院
那时我们谈论永恒
就像谈论一枚枫叶剖面
说它斑驳的纹路里
住着永不交汇的晨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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