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牛俊影
103岁的杨老走了
还是想为翁帆发声
那一年的风 裹着带刺的话
从屏幕的缝隙里钻出来
“钱”“奖”“交易”——
三个词 就想钉死
二十八岁的春天
她接过那只布满皱纹的手
没接下世人预设的剧本
有人说她在赌一座房子的钥匙
她却在每个清晨 把药粒摆成星的形状
房子是学堂借的 阳光也是
他走后 钥匙会还给门
就像她从未想过 占有
那些刻着公式的纸
二十一年 够一场雪化透
够一壶茶凉了又热两千次
她的青春 没长在产房的摇篮里
长在了台灯下的手稿旁
他说某个理论的瑕疵时
她递上的温水 接住了
比诺贝尔奖更重的沉默
骂名是贴在后背的霜
她却活成了深秋的芙蓉
霜越厚 开得越清
那些算着遗产的算盘
没算出 她掌心的温度
能让一个智慧的灵魂
多留二十一个年轮
现在 该把偏见叠成纸船
放进流走的时光
她不是赢家 也不是赌徒
是用半生 写了一封长信的人
信里没有财产清单
只有一句话——
有些相遇 是灵魂找对了栖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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