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自己正在消散,
从指尖开始,
像泄露的煤气,
停在空气里。
天花板压下来,
捅破我眼里的钟。
时间变成粉末,
卡在喉咙。
镜中我在说话,
声音却在窗外,
那件湿衬衫,
用袖子比划着童年。
电话在身体里响,
接起来只有忙音。
来自1997年,
厨房地上的农药瓶。
现在我飘在空中,
看着自己:
脸上刻着长辈的话,
胃里装着药片,
脊椎正在融化。
奇怪的是,
当疼痛到极点时,
一切突然清晰:
能数清飞蛾翅膀的粉末,
却感觉不到手腕的伤口。
在完全消失前,
我守着这些碎片:
没写完的信,
地上的米粒,
眼前无声的画面,
和永远差一块的,
自称"我"的,
拼图。
从指尖开始,
像泄露的煤气,
停在空气里。
天花板压下来,
捅破我眼里的钟。
时间变成粉末,
卡在喉咙。
镜中我在说话,
声音却在窗外,
那件湿衬衫,
用袖子比划着童年。
电话在身体里响,
接起来只有忙音。
来自1997年,
厨房地上的农药瓶。
现在我飘在空中,
看着自己:
脸上刻着长辈的话,
胃里装着药片,
脊椎正在融化。
奇怪的是,
当疼痛到极点时,
一切突然清晰:
能数清飞蛾翅膀的粉末,
却感觉不到手腕的伤口。
在完全消失前,
我守着这些碎片:
没写完的信,
地上的米粒,
眼前无声的画面,
和永远差一块的,
自称"我"的,
拼图。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