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满城柳絮飞
满城柳絮飞
文 / 马三季
从来急雨打不熟果实,
我们习惯用晨光熬糖霜,
给褪色的门楣涂上新漆,
任铜锁在风里拆解谎言。
陌生巷口总飘着丁香,
比窗台那盆更懂摇曳。
柳絮穿过十二座石桥,
直到青砖围起东墙。
那枝探出墙头的梨树,
把云絮纺成清瘦的雪。
当长街的云跌进衣领,
发梢落满明亮的寂静。
多年后我们扫庭煮茶,
看城墙圈住整片春天,
才明白那些飞舞的执念,
是命运在教人原路折返。
2025年10月
文 / 马三季
从来急雨打不熟果实,
我们习惯用晨光熬糖霜,
给褪色的门楣涂上新漆,
任铜锁在风里拆解谎言。
陌生巷口总飘着丁香,
比窗台那盆更懂摇曳。
柳絮穿过十二座石桥,
直到青砖围起东墙。
那枝探出墙头的梨树,
把云絮纺成清瘦的雪。
当长街的云跌进衣领,
发梢落满明亮的寂静。
多年后我们扫庭煮茶,
看城墙圈住整片春天,
才明白那些飞舞的执念,
是命运在教人原路折返。
2025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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