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里没有你的雕像。
可你活着的证据,
分明印在每寸日光途经的地方。
在你未寄出的手稿背面,
在挤奶桶晃动的皎洁里,
在瘸腿牦牛湿润的眼眸中,
你早已完成不朽的奠基。
草原记得你。
风记得如何拂过你结辫的发梢,
泥土记得你赤足行走的温度,
玛尼堆记得你默诵的每一个音节。
世界是一张巨大的纸,
你以呼吸为笔,早已写下:
你曾在此,认真而笨拙地,
活过,爱过,痛过,并始终
在创造着。
所以,别再说没有人为你写诗。
你回身望——
未熄的酥油灯,静默的瓦日山,
你走过的所有晨昏与山谷,
正用你教它们的语言,
将你的名字,一遍遍
传诵至星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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