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与雨在窗面上争执时
我正在给一首诗披上外衣
风从节气背面翻出
几枚干瘪的形容词
忽然想起某个清晨
爷爷解开雨衣
从怀里掏出的烤红薯
在霜与雨的缝隙间
蒸汽顶起一片晴空
一首诗泛起水光
我的爷爷,离开十年了
他依然不让半粒霜
爬上我的鬓角
只许温热的雨滴
敲打我思念的屋檐
我正在给一首诗披上外衣
风从节气背面翻出
几枚干瘪的形容词
忽然想起某个清晨
爷爷解开雨衣
从怀里掏出的烤红薯
在霜与雨的缝隙间
蒸汽顶起一片晴空
一首诗泛起水光
我的爷爷,离开十年了
他依然不让半粒霜
爬上我的鬓角
只许温热的雨滴
敲打我思念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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