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吊斑驳,
捧起十月的一捧泥土,
望望四下无人,
坐下。
她说,
我们的船上没有水手,
只有船桨一字排开。
铁锈是未干的血,
爬上爬下的是壁虎,
水泥管道间的缝隙,
老鼠一家住着。
天窗忽然作响,
七妹探出头去,
恰好有雨滴直达胡须。
捧起十月的一捧泥土,
望望四下无人,
坐下。
她说,
我们的船上没有水手,
只有船桨一字排开。
铁锈是未干的血,
爬上爬下的是壁虎,
水泥管道间的缝隙,
老鼠一家住着。
天窗忽然作响,
七妹探出头去,
恰好有雨滴直达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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