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过道的地方
后是整条身躯
故乡的河水已经结冰
我却没有看到大雁南飞的身影
冰层冻住的杨树叶子
我弯腰拔了又拔
要么断裂,要么纹丝不动
我用石头处了处
除了清脆之音,只留下一些白点
我抬起头,看见几只白鹅
在远处的冰面上打出溜
那炙热的叫声也撕不开寒冷的冰面
只有静待来年
整个冬天,它们注定无法洗澡了
但它们的羽毛上不会布满灰尘
而人间却会增长一岁
后是整条身躯
故乡的河水已经结冰
我却没有看到大雁南飞的身影
冰层冻住的杨树叶子
我弯腰拔了又拔
要么断裂,要么纹丝不动
我用石头处了处
除了清脆之音,只留下一些白点
我抬起头,看见几只白鹅
在远处的冰面上打出溜
那炙热的叫声也撕不开寒冷的冰面
只有静待来年
整个冬天,它们注定无法洗澡了
但它们的羽毛上不会布满灰尘
而人间却会增长一岁
注释:
2025.10.22 平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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