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普勒噪音很响
长相一般的女医生很急躁
我很怕 和前年去年一样
机器被卡死
憋了好半天 她终于告诉我
你两鬓的血管找不到

换了另一台机器
那个医生说仍然没找到
这是意外 我把血管丢了
吓了我一跳
她扫描我两只上眼皮的血管
用多普勒证明我没事
这出乎我意料 尽管我有血管丢了

我不明白
我除了正常工作生活
其他都正常
血管怎么无端丢了
血还在血管中流淌
血管竟然丢了

也许是小事故
没有影响我读书写诗
可能会导致诗中缺少什么
抑或是容纳血液的管道
在某个时候诗句不敢表达
只好把个性隐藏

我必须找到丢了的血管
找到从心房中流出来的
澎湃的那股热血
要充分证明
我是正常的人
有说话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