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钓竿是身体在延长
等待银鳞跃起时
整个河岸都在欢呼
收纳流水的馈赠
晚霞裹住满载
后来,标尺沉入深水
浮漂在波光里修订
鱼群游进典籍间隙
空钩悬停之处
正重新定义弯曲
某时,卸下所有饵料
任钓线结绳记事
深秋芦苇忽然倾斜
——不是风的重量
是河流在从头系紧
现在,空篓子盛满晨光
钓竿又微微发烫
开始自己摆动、调整
保持与水流同频振幅
但鱼群始终在云影游弋
当理论不再是标尺
实践与经验才最重要
善钓者垂下了双手
整条河流缓缓升起
将一大片倒影
再轻轻放进
更澄澈里
等待银鳞跃起时
整个河岸都在欢呼
收纳流水的馈赠
晚霞裹住满载
后来,标尺沉入深水
浮漂在波光里修订
鱼群游进典籍间隙
空钩悬停之处
正重新定义弯曲
某时,卸下所有饵料
任钓线结绳记事
深秋芦苇忽然倾斜
——不是风的重量
是河流在从头系紧
现在,空篓子盛满晨光
钓竿又微微发烫
开始自己摆动、调整
保持与水流同频振幅
但鱼群始终在云影游弋
当理论不再是标尺
实践与经验才最重要
善钓者垂下了双手
整条河流缓缓升起
将一大片倒影
再轻轻放进
更澄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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