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山坡上
那些零星枯死松树
都是伏旱的恶作剧。
秋淋太迟,用了
400毫米降水的剂量,
也未能疗好你的隐疾。
沒有棂枢、挽联,
只有风和一把弯镰
为你送行,你的轻
加剧了我心中的重。
炙烤、灼烫
仍在记忆中作着鬼脸,
嘲笑当时的无能为力,
我们可是眼睁睁地
看着你身陷绝境的呀!
不要用优胜劣汰法则
劝慰我们的无限伤悲,
因为,陡峭、瘠薄处
栖身的这些个体,
像极了一一
一群生不逢时的背影,
从我们中间潸然离去。
那些零星枯死松树
都是伏旱的恶作剧。
秋淋太迟,用了
400毫米降水的剂量,
也未能疗好你的隐疾。
沒有棂枢、挽联,
只有风和一把弯镰
为你送行,你的轻
加剧了我心中的重。
炙烤、灼烫
仍在记忆中作着鬼脸,
嘲笑当时的无能为力,
我们可是眼睁睁地
看着你身陷绝境的呀!
不要用优胜劣汰法则
劝慰我们的无限伤悲,
因为,陡峭、瘠薄处
栖身的这些个体,
像极了一一
一群生不逢时的背影,
从我们中间潸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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