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甲骨文的“戈”与“口”里走来
国,是城垣守护千万声婴啼
从《诗经》的“室家”里生长出来
家,是灶火暖着四季的柴米
你看那长城的砖石
每一块都刻着戍卒的家书
“国若不安,何以为家”的墨迹
在烽火里焐热了千年的道理
张骞策马踏出丝绸之路
不是为了个人的功名册
是为了让长安的丝绸
能裹住边疆每一户的晨曦
若没有卫青霍去病逐鹿漠北
哪来关中平原的麦浪千里
若没有郑和宝船扬起的帆
哪来江南水乡的渔歌晚笛
你听那抗疫时的哨声
白衣执甲逆行的方向
是千万个家把门窗关好
却让“大家”的灯火永不熄
消防员冲进火海的背影
肩上扛着的不只是水枪
是某扇窗里等待的眼睛
是某个桌上温热的粥米
边防战士在雪山上挺立
冻红的手攥紧钢枪
不是为了隔绝风雪
是为了让每个屋檐下
都有安稳的梦,甜的呼吸
别问家与国谁先谁后
就像问根与叶谁高谁低
国是大地,家是种子
大地肥沃,种子才能破土而立
国是星河,家是星辰
星河璀璨,星辰才能闪耀自己
当每个小家把日子过成诗
千万首诗便垒起国的壮丽
当每个儿女把责任扛在肩
千万个肩膀便撑起国的晨曦
这道理,不是书本里的铅字
是爷爷讲的抗战故事
是爸爸修的乡村公路
是妈妈教的那句——
“先有大国的风调雨顺
才有小家的岁岁安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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