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自己,封进思想的琥珀
指尖捏碎星子的微光,当作宇宙的星火
任窗外银河膨胀成亿万光年的辽阔
偏用自我标定的刻度,丈量星河的轮廓
脚下横亘着银河级的逻辑鸿沟,偏作尘埃不见
世界正铺展亿万重精妙的褶皱——
极光在极夜写着未破译的星图密码,
黑洞在深空吞吐着不为人知的光;
候鸟驮着跨半球的季风记忆迁徙,
古树把千年的光阴刻进年轮的褶皱;
热泉在洋底托举着无光的生命绿洲,
量子在微观里缠绕着未说破的宇宙密语。
人群里浮沉着千张面孔,每张面具下
都藏着马里亚纳海沟般的暗流与悬崖。
而我们,在蜉蝣认知里筑巢
掌心攥紧偏见的砾石,当作真理的棱角
错把萤火光斑,认作太阳全貌
沾沾自喜,舔舐狭隘骄傲
固执长作枷锁,锁死突围的脚
暗处的认知裂缝刚被月光补好,又被偏见划开
我们总在自织的牢笼里打转,像困在莫比乌斯环
看不见囚笼的铁栏,原是用自己的短见锻打
直到时光磨钝所有感知,仍未惊醒——
连黑洞都懂得吞吐光芒,我们却守着“清醒”的幻影
蜉蝣望银河尚知渺小,云翳散时,方见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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