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万圣夜
是你生辰日

这几天
守着你的墓园
肩痛胸疼
日夜不分
起居无常
梦魇难安
痛
是那么的无解

记得你出生时刻
爸爸正在课堂上
给学生讲课
不断错过
包括
你的生死

苍穹无语
醉眼癫疯
守着死憾
无能救赎

冥冥之中
这是劫
也是劫数

你只活了十四年
我已赖留五十多载了
来
今夜
爷俩再干杯
祭奠你我

别急着投胎
到时候
爸爸找不到你

没了语言   
只剩滴血
没了言语
只剩刮骨风雨
戚戚声

我是儿子
也是父亲
是外公
也是失职丈夫
差点做了爷爷
经历了每个角色
收获了
一直存在的血情
只剩下奶奶了
其他
都是其他了

我经历全部
你诠释所有

每滴
清晨的露珠
每缕
晨幕光芒
每捧泥粪芳香
都会让我肝肠寸断
滚滚尘霭
都跟你
随江水而逝

剩下的
如母亲般
安详与死寂
钢铁般的坚强
抑或
这就是生命的全过程

起点
再到原点
回归那一撮土堆

但愿在下一次轮回
你我再有交集
我还为你庆生
你要为我裹尸
而不是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