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和枋树是两个人间。一棵住着南冥
一棵住着八百春秋
鸟儿落在树梢时,它成为一棵树
开花,结果。长成你想看的样子
几十年,你也这样生长着。要瘦,要美
要嫁人,要生出孩子
要成为一个母亲,无所不能
你忽然羡慕一株植物的朝生暮死。静静地
等待雷霆和雨露
安静地
活着。没有
那么多难捱的夜晚
也曾热烈地爱一个人
像野马,像飞鸟,像一颗独自旋转了很久的尘埃。
一棵住着八百春秋
鸟儿落在树梢时,它成为一棵树
开花,结果。长成你想看的样子
几十年,你也这样生长着。要瘦,要美
要嫁人,要生出孩子
要成为一个母亲,无所不能
你忽然羡慕一株植物的朝生暮死。静静地
等待雷霆和雨露
安静地
活着。没有
那么多难捱的夜晚
也曾热烈地爱一个人
像野马,像飞鸟,像一颗独自旋转了很久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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