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南
文/长冬尖
站台在身后褪色,
地图在掌心发烫。
我启程,启程,
向南,向南。
铁轨是光的刻度,
刻下荒原的冷,
刻下隧道的暗,
刻下站名在窗上融化。
雨季在车窗上爬行,
藤蔓在信号塔上缠绕,
盐粒在皮肤上结晶,
光斑在路基上流淌。
当汽笛割开浓雾,
海平线浮起,
我正把北方,
折成一张薄薄的车票。
文/长冬尖
站台在身后褪色,
地图在掌心发烫。
我启程,启程,
向南,向南。
铁轨是光的刻度,
刻下荒原的冷,
刻下隧道的暗,
刻下站名在窗上融化。
雨季在车窗上爬行,
藤蔓在信号塔上缠绕,
盐粒在皮肤上结晶,
光斑在路基上流淌。
当汽笛割开浓雾,
海平线浮起,
我正把北方,
折成一张薄薄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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