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献给已故诗人顾城
(一)
月光下
穿着蓝色小褂的男孩
仰面躺在
丰厚的草地上
嘴角
轻轻嚼着
一根草叶
望着没有星星的天空
于是
他从蓬松的草地上
站起来
捧起清冽的月光
铸造了一把透明的小锹
开始向地下挖掘
一会儿
绿色的
红色的
紫色的
五光十色的
星星从地里跳了出来
一颗两颗三颗
好多好多
男孩拿了一颗
尝了一下
原来
星星是甜的
绿的特别甜
象葡萄
红的象草莓
紫的是甘蔗
蓝的是汽水
黄的是蜂蜜
这样下去
会不会被吃光了呀
男孩想了想
脱下小褂
把星星盛满了
奔跑向山崖
用力洒了出去
哇……
星星全都甩到天空里了
山谷的风
吹过了布满星光的天空
全都是水果糖的味道
男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满意的舔了舔嘴唇
然后
用力挥舞着蓝色小褂
唱着飞扬的歌
风
把歌声揉成了一团彩虹
托着他
回到了天空
有一些
陆地上的时光
被拥挤的过往
蒸发成了云
在天空上
游来游去
男孩伸手
拿了一朵
就象一团棉花糖
放在嘴里
原来
每一朵云的味道
都是不一样的
最好看的
却是最苦的
最普通的
有的是甜的
有的是酸的
有的是咸的
只有一种
是过去的时光
慢慢发酵的云
味道是不断变化的
轻轻的
经过男孩的
心里
男孩静静的
望着远方
泪水轻轻的
划过脸颊
男孩
突然从彩虹中
捧起所有的璀璨
向所有的云朵
泼去
霎那间
天空中
充满了无数
钻石般折射的
光芒
甜蜜的 辛酸的 苦楚的
紫色的 蓝色的 绿色的
交错辉映
不断碰撞
碎裂成无限旖旎
灿然绽放
漫漫地
洒向
所有的星座
所有的灯火
男孩唱着飞扬的歌
回到了草地上
望着天空
倾听着
每一朵时光的颜色
倾听着
每一颗星星
不停的闪烁
(二)
冬天的早晨
太阳红着鼻子爬上了窗帘
跟我说
彩虹的发卡掉在了秋天的路上
只有天黑了
才能让星星眨着眼睛
满世界的找
我说
起了雾该怎么办
窗台的水仙花没有理睬我
只顾向外面瞧
噢,小孩儿在奔跑
追赶着蓝色的汽泡
远远地
还有水果糖砌成的围墙
教堂的彩色窗前
扬起了鲜艳的光泽
甜甜地飘摇
我想说
虽然
有些日子遗失了
永远都不会再找到
虽然
我们无论怎么看
清晰的画面会越来越少
尽管
阳光也会离开了温暖
星光也会不再彼此晃耀
可是
我还是可以眺望着
去辨认
所有无处归属的云朵
每一颗流星
用最后的速度
签下的那一笔
闪亮的
呼啸
月光下
穿着蓝色小褂的男孩
仰面躺在
丰厚的草地上
嘴角
轻轻嚼着
一根草叶
望着没有星星的天空
于是
他从蓬松的草地上
站起来
捧起清冽的月光
铸造了一把透明的小锹
开始向地下挖掘
一会儿
绿色的
红色的
紫色的
五光十色的
星星从地里跳了出来
一颗两颗三颗
好多好多
男孩拿了一颗
尝了一下
原来
星星是甜的
绿的特别甜
象葡萄
红的象草莓
紫的是甘蔗
蓝的是汽水
黄的是蜂蜜
这样下去
会不会被吃光了呀
男孩想了想
脱下小褂
把星星盛满了
奔跑向山崖
用力洒了出去
哇……
星星全都甩到天空里了
山谷的风
吹过了布满星光的天空
全都是水果糖的味道
男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满意的舔了舔嘴唇
然后
用力挥舞着蓝色小褂
唱着飞扬的歌
风
把歌声揉成了一团彩虹
托着他
回到了天空
有一些
陆地上的时光
被拥挤的过往
蒸发成了云
在天空上
游来游去
男孩伸手
拿了一朵
就象一团棉花糖
放在嘴里
原来
每一朵云的味道
都是不一样的
最好看的
却是最苦的
最普通的
有的是甜的
有的是酸的
有的是咸的
只有一种
是过去的时光
慢慢发酵的云
味道是不断变化的
轻轻的
经过男孩的
心里
男孩静静的
望着远方
泪水轻轻的
划过脸颊
男孩
突然从彩虹中
捧起所有的璀璨
向所有的云朵
泼去
霎那间
天空中
充满了无数
钻石般折射的
光芒
甜蜜的 辛酸的 苦楚的
紫色的 蓝色的 绿色的
交错辉映
不断碰撞
碎裂成无限旖旎
灿然绽放
漫漫地
洒向
所有的星座
所有的灯火
男孩唱着飞扬的歌
回到了草地上
望着天空
倾听着
每一朵时光的颜色
倾听着
每一颗星星
不停的闪烁
(二)
冬天的早晨
太阳红着鼻子爬上了窗帘
跟我说
彩虹的发卡掉在了秋天的路上
只有天黑了
才能让星星眨着眼睛
满世界的找
我说
起了雾该怎么办
窗台的水仙花没有理睬我
只顾向外面瞧
噢,小孩儿在奔跑
追赶着蓝色的汽泡
远远地
还有水果糖砌成的围墙
教堂的彩色窗前
扬起了鲜艳的光泽
甜甜地飘摇
我想说
虽然
有些日子遗失了
永远都不会再找到
虽然
我们无论怎么看
清晰的画面会越来越少
尽管
阳光也会离开了温暖
星光也会不再彼此晃耀
可是
我还是可以眺望着
去辨认
所有无处归属的云朵
每一颗流星
用最后的速度
签下的那一笔
闪亮的
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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