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光还咬着指尖时
我从阳台取了枝菊
不是要仿古人采撷
是想把刷不完的界面
折成纸船,放进西风里漂
去年的竹椅还在老位置
替影子挪了挪——
不追着消息跑的时刻
菊花瓣落得慢,像去年的话
在耳边打了个轻结
不用登高山,也不用插茱萸
就坐在这里,看菊蕊
把秋撑得很满
那些没答案的问题
此刻都比不过
一缕香,漫过袖口时
我忽然听见自己的呼吸
和三十年前,外婆晒菊时的
一模一样
我从阳台取了枝菊
不是要仿古人采撷
是想把刷不完的界面
折成纸船,放进西风里漂
去年的竹椅还在老位置
替影子挪了挪——
不追着消息跑的时刻
菊花瓣落得慢,像去年的话
在耳边打了个轻结
不用登高山,也不用插茱萸
就坐在这里,看菊蕊
把秋撑得很满
那些没答案的问题
此刻都比不过
一缕香,漫过袖口时
我忽然听见自己的呼吸
和三十年前,外婆晒菊时的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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