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角落里
尽量把自己的身姿压低
低成一堵矮墙
好把声音拦在墙外
“医生说不用开刀了
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
如果开刀
要切掉一大部分的肺、肝、胆、肾……
如果是这样
还不如吃点耙向药
舒舒服服活最后几个月……”
她不知道这几句话
是如何从他胸腔的底部发出
然后那声波意外地在撞在墙上
再颤颤巍巍折入她耳朵里
好像要挣脱那个叫做命的枷锁
可却又被死的冷峻紧紧裹住
很久很久,她愣在那里,
像个无意间听到命运真相的贼——
一不小心,就偷窥了上帝
对一个人命运无情的宣判
而那张宣判的纸
是没有颜色的
它从白色的荒诞中来
又将裹着白色的痛苦离开
直至腐烂成土地深处的煤
尽量把自己的身姿压低
低成一堵矮墙
好把声音拦在墙外
“医生说不用开刀了
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
如果开刀
要切掉一大部分的肺、肝、胆、肾……
如果是这样
还不如吃点耙向药
舒舒服服活最后几个月……”
她不知道这几句话
是如何从他胸腔的底部发出
然后那声波意外地在撞在墙上
再颤颤巍巍折入她耳朵里
好像要挣脱那个叫做命的枷锁
可却又被死的冷峻紧紧裹住
很久很久,她愣在那里,
像个无意间听到命运真相的贼——
一不小心,就偷窥了上帝
对一个人命运无情的宣判
而那张宣判的纸
是没有颜色的
它从白色的荒诞中来
又将裹着白色的痛苦离开
直至腐烂成土地深处的煤
注释:
此诗内容发生在今年春天我父亲住院期间。一天晚上,我很晚才睡,在病房走廊突然听到一个人躲在墙角打电话,听到了他的或者他的亲人的病情,我特别震撼,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生命太脆弱,命运太无情。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