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梦想, 换作三两三的白酒;
于是只能,
在酒精中,
虚度三百六十五个一天,
没有停休——
趁着酒情,
便引诗兴。
我停止找寻,
远方目标;
只想留住,
眼前光景。
我想去看——
那山高海阔。
看——
那东方鱼肚白,
瞬息间,
又为西方夕阳。
我已经看遍了一切,
直看那树木摇曳,
那愁丝还剩两斑驳。
我已经望穿了一切,
直望得那眼穿心,
而骨己化石。
而现在,
我立于宇宙之间,
自其不变者而观之。
那从前慢的日子,
破碎于水的镜子,
变作一汪苍穹。
远方的你传来回音:
"是你吗?"
我答着:
"是我吗?"
我等待着,
直到那逝去的一切,
在我们身后长出诗兴的翅膀。
于是只能,
在酒精中,
虚度三百六十五个一天,
没有停休——
趁着酒情,
便引诗兴。
我停止找寻,
远方目标;
只想留住,
眼前光景。
我想去看——
那山高海阔。
看——
那东方鱼肚白,
瞬息间,
又为西方夕阳。
我已经看遍了一切,
直看那树木摇曳,
那愁丝还剩两斑驳。
我已经望穿了一切,
直望得那眼穿心,
而骨己化石。
而现在,
我立于宇宙之间,
自其不变者而观之。
那从前慢的日子,
破碎于水的镜子,
变作一汪苍穹。
远方的你传来回音:
"是你吗?"
我答着:
"是我吗?"
我等待着,
直到那逝去的一切,
在我们身后长出诗兴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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