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我双眼从未有过的
你却说这是我认识的事物
你是真的
还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的双目
在与你相识前失明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住我的双眼
我的双手
只有零星的文字
而我的双腿只能走在盲道
这使我的嘴唇
碰不到你
也碰不到你带有汗渍的脸颊

我会在此后的什么时候死去
你是否看得见
我在夜间嘶哑的语言
你是否听得见
我在夜间流出的泪
还是只能看见这绝望的土地
和这望不到头的夜里的空虚
上次的夜
我呼吸衰竭
你是否看得见我的嘴唇
在某个夜里停止念叨
还是从未有过
这一夜的感受

你不必遗憾
我的爱人—
不必遗憾
这场旅途只是
一场没有语言
更没有文字的游戏
我只是一个丧失言语的文盲
我的嘴唇蹦不出一个像样的文字 
更解释不了这场游戏的规则